三,还是熟人呢。”
很早的时候,暗七告诉他,常三经常去一片湖泊周围闲逛,像守着什么东西一样。询问了高明之后,得知了鬼湖的传说,永琮方才认定了,鬼湖有问题。
常三和高明,都是破案的大功臣!
转而看向惊骇的高恒,戏谑道:“高大人,没想到吧,信任的幕僚,居然是白莲教的余孽……和他搅和在一起,真是不要命了。”
“哦对了,还有我那好表哥高明,等会我去告个别呀。”永琮嘿嘿一笑,“多谢他这几日的关照。”
高恒呆滞地嗬嗬了几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永琮嘟囔了句“真不经吓”,拍了拍衣袍起了身,“带走!抄没家产,家眷一道押解上京!”
士卒大声应是,一拥而上,迅速地将涕泗横流的官员们绑缚完毕,戴上手铐脚镣,推搡着走了。
鄂容安缓步上前,拱了拱手,面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放松与惊喜,感叹道:“七爷方才威势赫赫,真是了不得。”
吕英的那番动作太过吓人,鄂容安差些喘不上气来,听到枪响,他才明白,七阿哥是早有准备。
此时,他对永琮的印象历经了一次又一次的改观,慈爱有,敬佩有,感激也有。
早先,他还不明白万岁爷派遣七阿哥的深意,如今,他鄂容安心服口服了!
这桩大案,七阿哥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查清了真相,更没有假借他人之手。十一岁的小少年,带着他躺赢了——躺赢这个词是七阿哥同他说的——鄂容安如何不心服口服?
他刚刚上任,就平添了如此政绩,托了七阿哥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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