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咧了嘴。
“随媳妇在前头看烟花呢。”官爷温和地道,全然没有平日办差的铁面。
过了许久,烟花骤停,人群中响起一声声怅然若失的叹息。绚烂的烟尘仍然嵌在夜幕中,久不消散,像是见证着盛世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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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过后,衙门陆陆续续地“返工”,永琮求了太后,又与灵嘉腻歪了几日,两人亲亲密密地规划了郡王府的布置,随后郑重地提交到了工部。
二月中旬,靖郡王被看不下去的太子殿下提到了京郊外,重新开始他的种田大计。
闲暇时候,永琮听永璇八卦说,福隆安已经半月没回忠勇公府了,这几日都住在宫中的值房里。
“他和家里闹矛盾了?”永琮百思不得其解。
永璇说,他也不知晓是什么原因,撺掇永琮一道去乾清门,永琮摸了摸下巴,答应了。
傍晚时候,侍卫都轮值了,两人偷偷摸摸趴在值房窗户外,就听见傅恒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脸皮这么薄,哪像我富察家的儿郎?不就是元宵之时,被我们撞见了与公主手牵手么?你额娘高兴的很,却见你不回家,这几日脾气一点就炸,苦的还不是你阿玛?”
劲爆,太劲爆了。
四姐姐居然和闷葫芦牵手了!
小舅舅居然被舅母拿捏得死死的!
永琮还端得住,永璇一个脚滑,摔了个底朝天,被耳朵灵敏的傅恒逮了个正着。
舅甥俩四目相对,傅恒:“……”
寂静之中,尴尬蔓延。
“舅舅,你和表弟继续,继续。”永琮干笑一声,把永璇从地
婚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