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骨上,半晌,他轻轻摩挲着两指间的白玉棋子,颔首道:盯着她,让人继续跟她联络。
暗卫俯首:是。
暗卫很快退下消失不见。
三日之后,李大娘带着赶工出来的秋装送到思澜院,让祝惜试试可合身,期间又塞进来一张纸条,祝惜垂眸没接。
直跳掉落在地上,李大娘连忙踩上去,祝惜注意着她的神情举动,李大娘并无多少慌乱,而是防着让佟兰看到纸条,想继续塞给她,若是晋国细作,此刻应当以她的安危为主,将纸条藏起来。
佟兰正在帮祝惜系腰带,并未注意到李大娘的动作。
姑娘仿佛白了不少,这衣裳穿在姑娘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佟兰暗暗赞叹,祝惜是真的有一张好相貌,而且无论怎么吃都不见长胖,那么黑的脸将养五六天就能显白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祝惜暗叹一声,长得好有什么用,红颜薄命。
李大娘则在悄悄打量她的神色,又小声解释道:冬衣还要大半个月才能给姑娘送来,奴婢已经让绣娘们赶工,还请姑娘勿怪。
多谢,不着急。
送过衣裳,李大娘和佟兰一前一后离开,佟兰送李大娘去府门外,李大娘谦恭的谢她出门相送,缓步走过拐弯处,又绕到后门换了装扮进入昭王府正院,面见李冀昶禀报祝惜的反应。
你说她把纸条扔了?
是,她故意没接着。
李冀昶挑眉,兴味盎然道:看来祝姑娘真的是位聪明人,希望她日后不要自作聪明,否则就太让本王失望了。
李大娘沉默不语,继续等着主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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