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下伸个懒腰站起身,桑枝兴致勃勃的问:郡主,您写好了?
没有,我想喝杯茶。
您别动!您别动!奴婢来给您倒茶!桑枝对她手里的书稿极为感兴趣,想拿来看一看,特别殷勤的倒来一盏茶送到祝惜手边。
祝惜呷一口香茶,顶着她殷切的目光淡淡道:我还没写好,暂时不能拿给殿下看。
喔好吧。桑枝也不失望,反而对祝惜尤为崇拜,这世上的女子那么多,可能写文章的有几个,尤其还被殿下赏识,那更没几个了,要知道养在昭王府的十来位读书人写的文章,殿下都没看过一眼,她家郡主居然能给殿下写书,还是殿下盼着看那种!
下午,李冀昶破天荒第二次来到思澜院,二话不说问起她的书稿:妹妹写到哪儿了?
祝惜仍旧围在火炉边淡定自若,楚国的冬天又干又冷还有不停歇的大风吹,冬天里她根本不想出门,瞧见昭王殿下驾到,起身行了个礼才恭敬又懒惰的回道:尚未动笔。
李冀昶颔首:本王只是随口问问,妹妹不必着急。
祝惜却觉得奇怪,她的故事唯一一点特别的地方就是主人公是重生的,他该不会是借由此事联想到什么了吧?
下一刻昭王殿下说出的话似乎印证了祝惜的猜想,他将四个丫环赶下去,房中只有他们两人。
李冀昶沉吟片刻问道:妹妹在闺中时可认得司马颢身边的杜贵妃?
祝惜一怔,没想到他要问这个人,摇摇头说:不知,兄长怎么突然提起她?
尤其,杜贵妃现在得司马颢宠爱,按照关系她应该对杜贵妃充满嫉妒的,此刻她应该做出避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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