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不干活的道理,李冀昶可不是什么善心人。
等到下午, 祝惜就知道了, 当王妃不仅是要打理账册最重要是和各家保持来往,头一个到她府中来的竟然还是嘉钰公主。
姑母来了。
嘉钰公主瞟了她一眼:几日不见郡主也是穿金戴银的了,果然气派了不少呢。
找事的来了,祝惜微微一笑:多谢姑母赞誉, 这几日公主府上事多,殿下吩咐我改日再到府上拜访,没想到姑母竟忙里偷闲到王府来了。
说你伶牙俐齿倒也没亏待你,这一张利嘴也不知像了谁。嘉钰公主向来好面子,大儿子和王姑娘的事已经让公主府丢尽脸面,万没想到刚进门的新妇就敢和她叫板。
姑母进门就将我夸两遍,怪不好意思的,桑枝,给公主看茶。祝惜一派女主人作风,她与嘉钰公主品级相同,唯一一点对方是长辈要敬着,可既然李冀昶已经不打算和对方做亲戚,她有何必委曲求全,再大的锅也都有昭王殿下背着呢。
嘉钰公主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有人从跟她暗示王大人上门逼婚之事有李冀昶的手笔,她上门是为试探,再来就是拿捏一下不懂其中门道的新妇,以向宫中皇帝邀功,可现在看来祝惜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
你不必叫我姑母,继续称呼我为殿下就好。
祝惜从善如流:殿下说的是。
我那侄儿呢?
殿下出门未归,我并不知殿下去了哪里。
嘉钰公主气冲冲放下茶杯,蹙眉道:你身为王府王妃竟然不知昭王殿下去向,简直荒唐!殿下娶你进门是为延绵子嗣,治理王府的,你这王妃当真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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