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坑自己的事她向来不会做。
翌日,李冀昶早早起身离开房间,吩咐驿馆小二一日三餐送到上房,他吩咐贴身小厮整理要事,外人不得打搅。
蔺叶舟虽然觉得此事蹊跷,但昭王对贴身小厮优待不是一次两次,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更不敢窥探李冀昶起居,若是让他发现异常之处,那可就是得不偿失。
祝惜在早饭过后也没看到李冀昶的人影,一头雾水的躺倒在床上准备休息,忽然明白过来,李冀昶是为她吩咐的,他昨夜应当是醒着的,那股子心乱如麻的滋味又涌上心头,祝惜不是木头人,怎会不知李冀昶的深意。
她阖上眼,尽力不去多想,安生在房中休憩,中午吃过午膳,斜躺在床上看话本,颇有几分悠闲自在。
皇城内,却无那么悠闲,祝夫人李氏想到李王府求见李王妃祝怜,但祝怜接了拜帖并不见她,说是在房中休养,李氏坐一上午冷板凳,混混沌沌回到府中,祝弘安侯在府中,许久以来第一次对她露出温和面容。
夫君在内院等我,可是有什么事?李氏在祝怜那儿冷掉的心肠,又重新热了起来。
祝弘安原本是底气不足的,但见李氏对他讨好,顿时增加无数底气:夫人去哪儿了?
妾身想去李王府探望怜儿,她身体不舒服,我便早早回来了。李氏没对祝弘安说祝怜的不好,毕竟李王妃的地位还要看祝弘安的面子。
原来如此,我来找夫人,是有一事相求。祝弘安继续笑着。
李氏颔首,等他往下说:老爷直说就是。
祝弘安清清嗓子:是这样,我想为畅儿捐个官,只是如今捐官需要大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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