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睡个回笼觉起来, 罗管家已经很迅速的将李冀昶所说的懂药理的丫环送了过来, 说是丫环不大合适, 应该是个小妇人,梳着圆髻圆脸笑起来很和气又恭谨, 说话时也不怯场,干脆利落的说明了身份,她姓王闺名木槿,婆家姓刘,公公帮着管昭王名下的药铺,娘家在洛州开个小药堂,两家都是忠于昭王的,和昭王府上一直用的刘大夫有点香火情。
奴婢早年跟着家父辨认药材, 粗通医理,娘娘请放心。王木槿口中谦辞,实际上凶胸有成竹。
那日后就劳烦你在我身边帮衬了。祝惜按着习惯赏了她一支金簪, 以示宽厚。
王木槿推辞不过, 终于是接下来了。
祝惜让她给诊了诊脉, 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但还是想确认身体状况,才好准备要孩子。
娘娘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那我便放心了。祝惜微笑着说。
冬雪送王木槿离去, 祝惜去书房继续写她的话本子,她闲来无事脑中汇集的故事不少,只是今日提笔却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如果真的怀了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娘娘,宝阳公主求见。
祝惜回过神来,只得放下笔叹声气:请公主进来吧。
从昭王府门前到正院有一段距离,尤其是端庄尊贵的女子走进来需要更长时间,祝惜起床时穿的居家衣裳头上也没戴几件首饰,借着这点功夫回到内室插上两根步摇,换件海棠红大袖衫,等冬雪来报宝阳公主已经坐在正堂,才带着丫环仆从前去。
日前国丧,宝阳公主呆在宫内不能随意出入,祝惜与她已经多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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