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经意的说起前尘往事,先帝就这么去了,只留下陛下一个小人儿,多亏有摄政王运筹帷幄,要不然这朝中上下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公主谬赞,殿下只是做他该做的,他听到您这么夸肯定会不习惯的。祝惜脸不红心不跳道,李冀昶的脸皮有多厚她是见识过的。
唉,也真是,凡事都要讲究一个缘分不是?当初我皇兄景辉帝还打算将如今的太后赐给昭王做王妃,他俩还真是各有各的命呢,好在太后福气不错,如今还有摄政王辅佐,等待日后王妃生个孩子,你们这府中就圆满了。
祝惜听着老大不舒服,原来弄半天在这等着她呢,嘉钰公主是故意来王府恶心她的吧?
公主说这话是何意,如今太后寡居,你这么说对摄政王与太后的名声不好,若是摄政王知晓必定不高兴,公主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祝惜不喜嘉钰公主摆长辈的谱儿,一言一语都很不客气。
嘉钰公主脸一白,不过咱们私底下说说而已,能传到谁耳朵里呢,无妨,无妨。
她浑不在意,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祝惜直接打断她,摄政王与太后皆是名声清白,公主僭越了!
王妃是怕什么,我还听说昶儿他当年心悦太后,姑母与你亲近才要来和你提醒,免得他们二人做出什么事到时候惹得你伤心难过,可就晚了!
来人,嘉钰公主犯了癔症,送她回府休养!
祝惜话音一落,就有侍卫奉命而来,不由分说将嘉钰公主架到外头,塞到马车里麻溜儿送到公主府,当然也不曾隐瞒嘉钰公主在摄政王府上发癔症之事。
侍卫回府复命时,又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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