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来也不能作为怀孕的依据,于是她放弃这个想法,乖乖靠在李冀昶的怀里。
殿下,咱们睡觉可好?
李冀昶揽着她老神在在:惜惜尽管睡。
但作乱的手依旧没停。
傍晚那一场已经让祝惜力竭,她眼皮沉沉,却打不开挑逗揉捏的手,敏感的神经让她逐渐清醒起来,翻身与李冀昶面对面,破釜沉舟一般吻上他的唇:殿下,咱们速战速决睡个好觉可好?
李冀昶低低笑出声来,微微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好,惜惜说什么就是什么。
奸诈。也就是如此了。
第二日,李冀昶要去上朝,他起床的动作很小心,饶是如此祝惜也被吵醒,她困难的翻过身拽住他衣摆,艰难的睁开上下打架的眼皮:殿下
惜惜舍不得我?
祝惜嗯了一声同时闭上眼睛,有轻轻的吻落在额头上,接着是眼睛鼻子嘴唇,她昏昏沉沉的推开他,可不愿意在还没洗漱的时候和他接吻。
李冀昶动作一顿,张口咬住她的唇一用力:你是故意的。
祝惜吃痛,睁开眼反驳道:唔系!
嘴唇被人咬着,她根本不能清楚说话。
哼,今儿就放过你,待晚上李冀昶威胁着,可看他还没说完,祝惜就迅速闭上眼睛睡着,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免得再把她吓醒。
皇宫
下朝后,礼部尚书求见摄政王,实际上朝中文武百官求见摄政王的能把皇帝的太极殿挤满,若不是李冀昶有心见一见礼部尚书,今日是万万轮不到他来太极殿的。
礼部尚书要说的便是宝阳公主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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