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愤愤道:娘,当初你为何不让我嫁与表哥,如若不然摄政王妃就是我的了。
小声点儿!你胡说什么!嘉钰公主心中也后悔,却不敢明说的,当初她是向着皇帝的,认为李冀昶早晚要死,谁知道世事难料,居然是皇帝先死,摄政王掌了大权。
无妨,如今摄政王日日在宫中与太后接触,到时候先着急着固宠的定然是昭王妃,有她着急的时候。
何小姐似信非信,恋恋不舍看一眼昭王府气派的大门,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二人在府门前说了什么,暗卫听了个大概回来报予祝惜,她听后但笑不语,挥挥手让暗卫退下。
王妃是不高兴了吗?
祝惜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好笑。
她身后势单力薄,京中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摄政王妃的位子,请她出门赴宴的帖子已经在书房堆了老高,她大致看过,那些精致优雅的洒金信笺上尽是溢美之词,她同李冀昶商量过,一个都没搭理,其实她心中也没底气,她是个光杆王妃,能依赖的只有李冀昶的喜爱,但谁也不知道他的喜爱能持续多久,生个孩子或许能把位置坐稳,但同时意味着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袭来,她自己失败就失败了,若是带着孩子一起但人人都是有野心的,祝惜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未来统一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既然孩子必须要出生,她这个做娘的就必须为他打算好,成败都有他们二人守望相助,至于孩子的爹,只看他日后是如何待她了,她也会给予对等的回报。
祝惜最怕,在他的爱里迷失自己。
李冀昶并不知他的王妃在想什么,今日上朝时他难得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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