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不同他计较这点事罢了。
雪落纷纷,落在身上一片洁白,祝惜定定看着被积雪覆盖的竹叶,昭王府内再好的景色都被这大雪覆盖,院子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她忽然想起来去年在洛州时,那时她无心赏雪,如今却很喜欢这份宁静,甚至想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殿下,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李冀昶半拥着她,宽大的斗篷恰好将她遮的严实,他正直直盯着祝惜刘海上的雪花,在雪花衬托下的小脸美得惊心动魄,他一时看呆,等她问道第二遍才回过神:但说无妨。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咱们孩子的,我想给孩子取个小名,无论孩子是男是女我都想让孩子的乳名叫安儿,你觉得如何?
无论男女,她只希望孩子一生平安,对于生在皇室的孩子,最可贵的也就是一生平安。
李冀昶迅速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孩子有我这个父王,一定会平安的。
是啊,他可是日后位高权重的人,祝惜轻舒一口气,安心了一点点。
两人没敢在雪里多呆,若是得了风寒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回到房里,祝惜主动让人端来红糖姜茶,放了一碗在李冀昶面前,两人一同分享。
李冀昶向来不喜欢吃姜,但观察过她的神色,忍着没说,总之还是为了孩子好。
雪后天气愈加寒冷,祝惜呆在府中从未出去,她赏雪过后,府中道路被清扫的一干二净,唯恐她出来散步滑到,而府外官宦人家送来的帖子也以这个理由统统回绝:天气不好,王妃畏寒。
等满了三个月,所有人都松一口气,给祝惜诊脉的太医悄悄抹一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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