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一边道,“嫂子,锅里留了早饭,等小驴子起了,记得喊他吃,给他炖了份鸡蛋羹。”
“行。”冯氏在围裙上擦擦手,转身进屋,喊睡懒觉的儿子起床去了。
走出江家,知知径直向隔壁陆铮养伤的地方去了,简陋的瓦屋仍是静谧无声,屋里还有些暗,她进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了。
待进了门,便瞧见了陆铮的真容,与知知想象中有几分相似,又不那么相似。
陆铮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却无半点孱弱模样,略带一丝凶气的眉微微皱着,薄唇抿着,鼻梁比常人要高许多,整张脸莫名显得凶厉。高高大大的男人,卧在榻上,双目紧闭,令人望而生畏。
知知以前接触的男子,要么是嫡兄江谦那种高高在上的,要么是前未婚夫裴延那种待人温和的,似陆铮这种,看上去便吓得人腿软的,还真是第一回 。
好在男人还晕着,知知也不太害怕,从袖中掏出玉瓶来,将上回在秀秀家还未用完的灵液全都倒进药,晃了晃药碗,略凉了凉。
然后,便又发起愁来了。
陆铮躺着,她要怎么喂?思来想去,只能一勺勺的喂,右手隔着帕子,扶着男人的下巴,令他张嘴,左手一勺一勺往陆铮嘴里送。
喂得满头大汗了,才勉强将一碗药都送了进去。
伸手摸摸陆铮的额头,发现倒是不烧了。
中午,大夫来了回,给摸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伤处,惊讶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江陈氏很是欣喜,道,“到底人年轻,底子好,恢复起来也快。”
大夫边抓了份新药,边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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