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胥听得心不在焉,随意嗯了几句,拍拍长子的肩,完全一副放权的态度,“你自己处理便是,不必请示我。”
战瑾无奈,但他又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从不会质疑父亲的决定,即便他心里认为,父亲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离放权还有至少十几年的时间。但他从小就习惯了这种父子相处的模式,当爹的吩咐,做儿子的不打折扣的做,他极少会反驳父亲。
战瑾止住了话,忽的想起一桩事,停下脚步,道,“父亲,祖母——她好像知道妹妹的事了。”
战胥眉头深深蹙起,随后稍稍松开了些,道,“罢了,我在族谱上加上你妹妹名字的那一日起,便知道瞒不住她。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战瑾道,“我出发那一日,去向祖母请辞,她同我说,叫父亲您把人带回去瞧瞧。”
出于一些考虑,战瑾还委婉些,其实老太太的原话说得很不客气。
她没露面,是叫的身边嬷嬷来传话的。
那嬷嬷进门后,鞠躬后,这样说道,“老夫人说了,既然都上了族谱了,那便是战家的女郎了,上得了台面也好,上不了台面也罢,总要带回来,给长辈磕个头的,否则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战家女郎就是这样没规矩的。”
战胥面上冷漠,没有半点笑意,漠然道,“你回去后告诉老太太,没人有资格逼知知做她不想做的事,任何人,包括她,包括我,都没资格。什么时候你妹妹愿意回去了,我才会带她回幽州,否则,这事不必再谈。”
战瑾眼中露出一丝担忧,低声道,“祖母性子固执,未必会听我的。就怕,到时候她私下派人来接触妹妹,只怕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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