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已经是第二次起火了,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 他身为管事,都难辞其咎。
半晌,陆铮抬腿,紧绷着脸,“带路。”
来到安置肖氏的房间外,死一样的寂静,除了伺候肖氏的丫鬟因害怕而泄露出的几句哭声外,无一人吭声,连鸟虫仿佛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逃得远远的。
陆铮迈开步子,看似平静地踏入屋子,眼神扫了一圈,落到卧在榻上、仍发出疼痛的呻吟声的肖氏身上。
他的眸子骤然一缩,犹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替肖氏诊脉的大夫正叹着气,一回身,瞧见了出现在屋里的陆铮,后背一寒,忙将叹气咽了下去。
陆铮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甚至是僵硬着的,他道,“她怎么样了?”
大夫一怔,旋即很快反应过来,面露难色,但仍是咬着牙道,“老夫人……老朽尽力了,侯爷节哀。”
陆铮不像大夫想象的那样,他没有勃然大怒,甚至是有些过于平静的,他沉声问,“还有几日?”
大夫不敢隐瞒,“多则半月,少则……少则三日。”
陆铮面色如常,仿佛很平静地接受了大夫的说法,稍稍点头,“开些药,让她舒服些。”
大夫躬身应下,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打算去开些能止疼的药。
但其它的,他实在有心无力。便是扁鹊再世,也救不活老夫人,他更没法子了。
大夫一走,屋里又立即陷入了一片寂静,肖氏犹在痛苦地呻吟着,但声音极其虚弱,与她不久前在陆铮面前大吼大叫的模样相比,简直天地之分。
陆铮不远不近站着,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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