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抚了抚,“那案子怎么判的?”
“案子……他们找人受过,一时动不了他们。”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孙家根基深厚,动不了,动不得。”宴惜灵抱紧丈夫,将心里的话告诉他,“这次之后,孙家不敢再乱来,我打算,等明日了,照旧出去卖胭脂。”
“我打算买两个家仆,一是帮衬你,二来,你来回奔波也有个照应。”
宴惜灵点了点他的胸口,笑道:“你想的倒是周到,但是咱们家并不富裕,雇两个家仆,那开销就大了。”
“开销好说,重要的是你。”任长湛捏了捏宴惜灵的脸颊,心有余悸地叹了一口气,“是我,是我没考虑到这一层。”
“好了好了,以后我注意点,出门都和人结伴走。”宴惜灵想了想他刚刚的提议,“你要是答应了,咱们就去挑个手脚麻利不多事儿的婆子,小丫头还不如我,男的又不方便。”
“好,赶明我和你一块进城。”
第二天,夫妻俩没买回一个手脚麻利的婆子,倒是带回来一个年轻男人。
任长湛一看到蹲在地上衣衫褴褛的男人就点名买了他,宴惜灵还纳闷怎么选了个男人,瞧着像是身上有病的,结果任长湛带着男人抓了药看了伤,急急忙忙将人带回家了。
宴惜灵心里充满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回了家,任长湛让男人洗了澡,趁这个空档,他告诉宴惜灵:这个人,是当今皇上的小舅子。
“啥!”宴惜灵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