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饮水洗手,景恩妤偏头看她:“刚刚好像做了一回侠客。”
“原来你会一点武功,”
“以前缠着师父教的,只会个皮毛。”景恩妤宽慰道,“没事了,马上我们就到家了。”
宴惜灵苦笑:“是我,上次被人劫走一次还没长记性,是我连累你了。”
“什么连不连累,那群劫匪是冲着我们来的,又不是你把他们引来。再说了,我把你当朋友,绝不是为了计较这些问题。”景恩妤拍拍她的肩膀,同她走进了沿溪镇。
镇子里最招眼的是一处酒馆,宴惜灵打算买点酒,付钱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丈夫——任长湛,
在酒馆的角落里,任长湛对面坐了一个白面男人,男人和任长湛交谈着什么,宴惜灵没见过这个人,但看白面男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江城人氏,心里不免好奇。
这时,身边的景恩妤突然开口:“这是太子身边的人。”
“太子?”宴惜灵一激灵,太子的人怎么过来了。
景恩妤握住宴惜灵的手,安慰道:“没事,他是太子的伴读,这个时候来找他也是情有可原,没事的。”
宴惜灵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虽然早有准备,可这一天来得太突然了。
她浑浑噩噩被景恩妤扶回家,直到任长湛握住她的手,她才呜的一声将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
“长湛,我被打劫了。”
任长湛搂着她,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宴惜灵咬牙问道:“太子派人来找你了是吗。”
“嗯。”任长湛
暴雨将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