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多难看。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还会损人。”
景恩妤道:“这种人,狗仗人势罢了。”
“她是我前嫂子,坏的很。”
“她眼里有野心,那位妇人要是一直留着她,绝没有好下场。”
两个人挑好花瓣,景恩妤便去了后院,她捡起墙角靠着的木剑,稳住身形后开始慢慢操练起来。
宴惜灵住了热茶端到石桌上,看着身姿飒爽的景恩妤,满眼倾慕:“真棒!”
景恩妤回头淡淡笑了:“唬弄外行人罢了。”
宴惜灵吟吟笑道:“给你煮了茶,等不烫了再喝,你接着练剑,我去前面盯着。”
看着宴惜灵的背影,景恩妤将长发盘在脑后,先前温润的眼神蓦地盈满杀气,她将木剑缓缓举起,剑过头顶时猛地挥出,木剑划破空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她挥剑旋身,全无女儿家的柔软矜持,一招一式皆藏着锋利的杀意。
如果宴惜灵看到这样的她,一定会惊讶,只是她看不到。
也不会看到。
下午她们早早地关门走了,反正有影卫跟着,宴惜灵也不再怕遇见什么劫匪,她从布包里掏出两块剥好的核桃仁递给景恩妤:“每天来回跑好累啊。”
景恩妤接过核桃嚼了:“你可以考虑雇人呀。”
宴惜灵摇头:“别人绝不会像我这样尽心尽力,何况,铺子里盈利也不多,雇不起。”
“生意好起来以后雇人做工雇人看店,你还可以找人出钱,让他们每年拿红利……”景恩妤滔滔不绝地对宴惜灵说着她的想法,宴惜灵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讷讷道:“我
农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