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我怕你受伤,何况,你在我身边,我会分心。”
宴惜灵不服:“我又不笨,也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我跟你过去还能照顾你,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
任长湛还是摇头。
宴惜灵真的生气了,她气的牙根痒痒,抓着任长湛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哎呦。”任长湛叫了一声,“怎么属狗了。”
“你才属狗!”宴惜灵松口,一张脸上全是眼泪,“我舍不得你,我好怕你这一走就没有归期,就算你是将军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发妻,你不能忘了我。”
“惜灵,你这说的跟我是个负心汉一样。”任长湛一脸无奈。
宴惜灵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道:“我这不是想让你记着吗。”
“乖,留在沿溪镇继续做你的胭脂生意,有景恩妤帮助,你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太子与七王爷关系匪浅,这夺权之争也许没我们想象的那么残酷。”
“嗯。”宴惜灵靠在任长湛怀里,点头答应了。
只是——
宴惜灵答应归答应,任长湛出发前,她背着包裹也追了上来。
“你怎么跟来了!”任长湛语气算不得好。
“说好了同舟共济,我才不会丢下你不管。”宴惜灵换了身紧俏利落的衣衫,她跳上马车,抓着任长湛的手臂不放,“铺子我交给景恩妤打理,家里有姐夫和她,还有她的影卫,没问题的。”
当然,姐夫天天在外做活,家中一般而言,只有景恩妤她们。
任长湛无奈,揉了揉妻子的额发,对车夫道:“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慢
千里赴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