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骆辞鹊,吴铎低声问了一句。
“吴哥,我好难受呀。”骆辞鹊坐到门口的台阶上,冲角落里站着的吴铎招招手,“来,咱俩好好说说话,不然我就要哭出来了。”
吴铎看着骆辞鹊长大,见她难受自己也心疼,只是两个人如今都不是可以恣意玩笑的年纪,他是护卫,骆辞鹊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又是大胤的年轻将军,有些规矩是要遵守的。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快来坐!”骆辞鹊拍拍身边的空位,吴铎只好坐到她身旁。
“我好难受。”骆辞鹊讷讷道,“他对我可好了,可只是把我当妹妹。”
吴铎想了想,他不太会安慰人,更不会安慰为情伤心的女人,只得认真说道:“强扭的瓜……不甜。”
听了这话的骆辞鹊差点没一拳砸吴铎脸上:“我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我要吃也要选最甜最大的瓜!”
“辞鹊小姐值得最好的瓜。”吴铎看到骆辞鹊生动的眉眼,忍不住笑了,骆辞鹊后知后觉他这是在打趣自己,又羞又气,冷哼一声不去理睬吴铎。
北地太阳毒辣,骆辞鹊被晒得有些黑,远不是闺中女儿常有的苍白,映着长廊上的烛光,骆辞鹊的脸显出一种朦胧的英气。吴铎看着面前骆辞鹊的侧脸,打趣道:“辞鹊小姐要不要尝两口北蔷的西瓜?”
骆辞鹊不理他,好半天才在吴铎的注视下回了句冷哼,等吴铎起身走向院子里的水井时,骆辞鹊很快跟了上来。
吴铎从井里捞出西瓜,手掌如刃落在西瓜上,滚圆的绿皮西瓜被分成两块,骆辞鹊接过一个,和吴铎坐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辞鹊小
镇安,辞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