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四月与沉寂》写的不错!大气、苍凉,富有哲理。”另一个胖胖男人开口说话,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另一首《见与不见》呢,也凑合,虽然意境不够深邃但富有一定哲理,但第三首《热爱生命》…..水平太次了,我简直怀疑这首和前面的不是同一作者。”
“何止这首,就是第二首也和第一首风格也相差甚远啊。”邵祥笑了:“看了第二首,我怀疑是个女同志所写。”
“所以说,如果登只等刊登前两首,第三首不能要!咋不能因为他是中学生就降低标准!我们又不是《中学生作文》!”胖男人最后说道。
“是啊…..第三首实在是有点太白话了,现在可是流行朦胧诗…..”
立刻有人跟着议论起来。
“难道现在流行艰涩、隐晦的朦胧诗,我们就不能刊登简洁、明快的诗了吗?”吴家静突然提高了嗓音,一下子把那些议论声压了下去。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是国家倡导的,第三首是个虽然意境浅显,但是很励志!很鼓舞人心!如果我们一味的拿朦胧诗的标准衡量,那我们只能做第二个《星星》,亦步亦趋,永远超不过人家!”
听吴家静提到《星星》,大伙沉默下来。
蓉城的《星星》诗刊杂志社,一直是《诗刊》的老对手,不过偏安一隅,被《诗刊》牢牢压住。
但这两年突然异军突起,刊登了北岛、舒婷等新生代诗人的“朦胧诗”诗歌,横扫整个诗坛,隐隐成为诗坛的旗手,这让一直是老大哥自居的《诗刊》感到了危机。
发现新人、培育新人,成了《诗刊》当务之
018 是为了爱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