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还是有人对她表示质疑:“你怎么说的这么肯定。”
阮冬抿了抿唇:“我大学的时候念的专业是生物,而且加入了鸟类保护协会。”
她加入的各种协会都是那种普通人听起来会觉得奇奇怪怪的,有点冷门的协会,懂得一些好像没什么用处但是听上去很厉害的知识。
不像夏月,是耀眼的太阳光,阮冬总是静悄悄的。
警局这边当然不是阮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他们请了专门的鸟类专家,对比了声源,然后发现阮冬说的都是真的。
不仅如此,另外一方还发现,司机因为心脏病发,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去世。
但是根据他接到的单子显示,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开车送了杜晓晓过来。
这个案件显然涉及到一些目前的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非自然的力量。
这边杜晓晓在阮冬的搀扶下去上厕所,在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杜晓晓不高兴的嘀咕:“这些家伙就是老顽固,还瞧不起人。”
总说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头子可没有她家咚咚厉害。
阮冬是真的很聪明的那种,从小学的时候就这样,杜晓晓一直特别佩服阮冬的脑子,觉得自家闺蜜肯定会成为一个超级了不起的科研人士。
尽管阮冬没有去研究所,而是回到这个小地方做小学老师,也丝毫没有影响杜晓晓对她的盲目崇拜。
阮冬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他们会质疑也很正常啦。”
杜晓晓看了看外头过道,突然压低声音说:“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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