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来投行的实习生,在校成绩佼佼,尚没有习惯这样的高压,神情颇为失落。
有年长的,来旁观这场会议的上级过来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安慰道,“他没针对你的意思,你总要习惯这样的节奏,投行和江湖一样,从来不相信眼泪。”
投行每周的工作以一百个小时打底,加班和通宵开夜车是算在薪酬内,把事情做到最完美是基础值,稍有不慎就葬送职业生涯。
然而重压之下,仍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涌入这个行业。
“以后真的会好起来吗?”实习生颓然自问,他已经连续两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不到,精神在某个崩溃的临界点。
“这个我给不了你回答,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勋诚恳答,指了下容磊离开的方向,“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容总是我徒弟,两年前他从风投行业转入投行,开始是不被看好的。”
成勋讲得很慢,说起得意门生,满是自豪,“入行之初我带他的项目出了问题,团队内有内鬼,我们一行八个人在酒店套房,把手机扔进保险箱上锁,只持笔记本电脑,开始新的会议。”
正午的阳光非常暖,银色lykan hypersport驶在开往机场的路上。
小实习生听到了一个很短,却足够鼓舞他坚持走下去的故事。
“我们从算数开始、到项目方案书、评估模型、然后每个人轮流做汇报,那场会议足足持续了三天,68个钟头,才完成新的报告。每个人都在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容磊坚持撑到了最后,还全部核算了一次,大家忙完这票睡醒纷纷前往医院打点滴,那天我看到容磊的眼神,就知道他的
第1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