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像是空旷原野上吹来的风,裹挟着人,带着侵略性,尾调则是恰到好处的沉香木。
发顶被容磊温热的手掌压了下,他嗓音磁性十足,“怎么想起来扎双马尾了?”
“不可爱吗?”林故若用力晃脑袋,栗色马尾扫过外露的肩颈,痒酥酥的,容磊好脾气的帮她都归拢到肩膀前面。
嗅到的气息突然浓烈起来,容磊倾身跃过中控区压过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蹭过脸颊,声音带着引诱,“你怎么样都可爱,我好吃,尝尝我吗?”
“我饿了,你别闹。”林故若伸手凭着直觉去推他。
双掌覆在结实的胸膛上,胸针不小心膈到她,马上抽回去,乖巧的放在身体两侧。
委屈巴巴地扁嘴嘟哝了声,“你讨厌,穿衣服还带装饰。”
容磊坐回去,无可奈何的取下来,“是你送的啊。”
香水是你选,胸针袖扣是你送。
自己送得东西自己不满意这方面,林故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那我又没有让你现在带!”林故若晃腿,踩到地上才惊觉自己没有把鞋子穿好。
容磊颔首哄她,“是,我的错,以后我就买个收纳盒,和你耳环收纳盒摆在一起欣赏行吗?”
林故若无情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