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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磊并不催促她吃完,原本就只是站着看她吃,不知为何忽将手移到了衬衫扣子的最顶端。
一颗、两颗,锁骨突兀且精致。
容磊的手极好看,手掌宽大,十指瘦长,骨骼分明。
牵起来可以将林故若的手完全包裹着,又会在某些时候被咬住,沾染了水痕。
林故若眼神有一瞬迷离,很快就泪眼汪汪的回神,放下手里啃了大半的鸭架张嘴吹气。
耽溺于美色,咬到自己舌头可还行。
“呵。”容磊轻嗤,“着急了?”
潜台词呼之欲出,大家都是成年人,听不懂是才见鬼。
虽然容磊是狗比不假,可林故若咬到自己这事,容磊着实无辜。
但没有关系,没理就可以声高嘛。
林故若眉头打褶,拍案而起,嗔怒道,“我急你大爷急。”
容磊解扣子的手没停,继续向下,漫不经心地提示着,“那你继续吃,等你吃饱了再说,我们不急,你吃慢点儿,别再咬自己了。”
“……”刚准备重新拿起鸭架的林故若登时就嚼不下去了。
她伸手把汤勺从碗里剔出去,端着碗直接小口小口的喝汤。
容磊已经全部解好,衬衫半敞不敞,块垒分明的腹肌分割着光影。
林故若看得心猿意马,表面不动声色的抿汤,直到这小碗汤见了底,容磊都没有下一个动作。
鸭架可以干嚼砸味道,没见过碗里没汤硬喝的。
林故若自觉是个体面人,实在干不出这丢人事情。
她异常冷静的放碗,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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