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磊拍了下她的肩头,“那去洗。”
林故若用脑袋去蹭容磊的下巴,娇气回,“我懒得动,要抱。”
“懒骨头。”容磊低笑,手掂了下腰,朝着浴室走去。
水雾弥散升腾,浴球打出绵密的泡沫,柔软轻盈,破碎又被新的泡沫填补,修长的手指在作祟。
盥洗台的镜子上蒙了层薄薄的水汽,容磊随意的划抹开来。
镜中映出红梅白雪,微微轻颤后,又有硬挺与之相遇。
水没有被关掉,淅沥作响,镜面是冰凉,激得林故若值得去抱紧容磊宽阔的脊背。
视线在逐渐模糊,林故若瞪大了眼睛,努力去找容磊忽近忽远的面容。
容磊的声音磁性十足,嘶哑却带着引诱,“喊哥哥。”
林故若原本清亮的音色被撞碎在唇齿间,“唔,哥哥。”
这个澡冲洗了太多次,等林故若被放平到柔软的床褥上,裹好小杯子,已然是小一个钟头后的事情了。
“我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开完会就来陪你。”容磊弯着腰,俯身她耳侧沉吟解释道。
林故若原定是昨天回国,容磊倒出了昨天的时间,却无法预知今天。
这个下午是年假光明正大请出来的,可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完。
林故若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伸出只藕白的手臂朝门口指,“快滚,不想看到你了。”
狗男人,花样多。
浴室的墙板太滑,她被钳着,只能去找寻唯一一的依托点,结果容磊借故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