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窗外的雨声交汇起来,如泣如诉。
一曲终了,白君安起身,弯腰对着整面墙上的照片鞠躬敬礼。
他持布擦琴,擦得很仔细。这是许多年前,他尚未成为演奏家时就有的习惯,那时在母亲的监督下,白君安每日早晚要擦琴两次。
忘了会挨打或被呵责,久而久之对擦琴这件事出乎意料的偏执。
不过好像不光是琴,他向来很偏执。
狂风乱翻书,摊开的笔记本不知何时被展到某页。
开头的笔记清秀,赫然是。
[17.2.14 情人节 我在窗外看到了她和她现在的恋人,他们看起来很幸福,这幸福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第二十六章 。
伞下被雨幕隔绝出来的世界隐秘又梦幻,但极容易被打破。
不需要什么动作,狂风吹卷着落叶就能够侵入只有容磊和林故若两人的世界里。
容磊叼着烟,给林故若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伸手帮他取下来,让他吞吐了。
如此熟络和默契,是岁月赠予这对恋人的恩赐。
来回抽送了几次烟以后,这只强行被林故若要求的烟抽到尽头,沉默也该就此被打破。
尼古丁的味道凛冽,混合着容磊身上的沉木香,出乎意料的迷人。
林故若用力嗅了嗅,脚尖踢开一圈水,她盯着容磊,顾盼生辉,莞尔讲,“你听过这句话吗?”
容磊瞥了下她胸口,这条裙子是宽松款,架不住某人曲线玲珑,依然撑起了事业线,悠悠然调侃,“若若,你这种胸大的人是不是都摸不着良心说话,哪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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