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夏日炎炎,出游的少,卖气球准备的气球更少。
为了营造最好的效果,兄弟们不得不插手。
“你猜容磊今天能求婚成功吗?”萧恕翘着二郎腿,手指挽了个节,打好的气球漂浮到车顶棚静止下来。
易轻尘掀眼皮,平静的反问,“不是吧兄弟,我以为你是和我来看热闹的,你居然真觉得他能成?”
萧恕摇头,叹了口气,“我没觉得能行,可万一呢。”
易轻尘无情拆台,“我认为林故若起码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他。”
“这不是巧了吗?”萧恕又拿起个气球,打气的手法越发熟练,“我给我家久宝说磊哥今天求婚的事,久宝让我录他失败的过程,说最近在西北拍电影很无聊,生活终于迎来了新的乐趣。”
“……”易轻尘突然想到些什么,把气泵往桌上一扔,“不对啊,我们既然是来看他失败的,那为这事努力个什么劲呢?”
萧恕抓起气泵朝易轻尘扔回去,“当然是为了让磊哥明白,求婚失败完全是他自己不行,与外物无关。”
昨夜下过场暴雨,将天际洗涤的一望无际,几缕薄云松散的分布,掩不住日头的毒辣。
林故若拉着容磊的手掌,用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抚过被日光烤得微微发烫的转经筒上。
她带动着容磊,缓慢的推着转经筒滚过一圈,特地解释道,“这是藏族佛家法器,转一圈,相当于诵经一遍。”
“嗯。”容磊颔首,“我知道。”
林故若狐疑地看他,“你知道?”
容磊抿唇乐了,他揉了下林故若的脑袋,“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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