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乱来,女人却不能随便结种。男人,永远是有特权,女人永远是被偏见。
这白裙子女孩一定是被男子欺凌了,在家里不但找不到亲情,还被如此自私狠毒的父母虐待,嘲笑。难怪日夜不寐的哭,那哭声凄凄惨惨。
戚小梦生平最见不得这样凉薄的感情。
本是要今天离开敦煌的,此时却忽然感觉放不下那梦里女孩孤孤零零的身影。
她到她梦里来是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她压下怒气,把老太太扶到房里,又将她手里的画轴挂在墙上。
“老婆婆,现在你女儿生死不明,对着她的画像,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太太不敢抬头看那画轴,愁眉苦脸叹口气。
“我们老两口是前些年从关内迁过来的,在这边没有什么门路,就用仅有的积蓄盖了这房子顺带着开开小店糊口,好不容易托人给长子在县衙里谋了差事。
去年我儿子一次和朋友喝酒,说是交往了一个贵人,就给小女山桃做主了姻亲。
小女刚刚及笄,像我们这样刚刚在陌生地方落脚的人家能嫁给一个贵人也是好事。谁知道彩礼过完了,才知道是给人家做小,但那贵人长的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儿子说在这当地实力不小,首屈一指的酒店老大,便和老头子也同意将山桃许给那人攀门贵亲。
谁知道,才不到半年,山桃就被人家打发回来,这我们才知道,这丫头原来之前都有意中人了,耶律府的人来说是山桃和那淫贼偷情怀了野种被抓住,打个半死写了个不守妇道淫乱的休书给送回来,还让我们退彩礼。
唉
第一百四十七章含恨女魂归何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