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还有自己不喜欢出风头。
权衡再三:“姐姐倒是嘴巧伶俐,说的我心服口服了,只是到皇上身边谈何容易?姐姐莫要诳我,既然如你所说我们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妹妹若是被算计了,姐姐的秘密也是保不住的。谁在宫里还没有个亲近的人呢。”
婉红还是闲闲的语气,说的话却柔中带钢。
司园监也不傻,都是万物之中精灵过人才能修成的妖谁听不懂谁是话呢。
其实司园监是真的给问了,对她来说这不算什么难事,在宫里几十年,人脉还是有的。再说毕竟自己的把柄在这奴才手里攥着,她不敢不办事。
而且一听这无情草有可能在皇上那,司园监内心里很乐,把这小蹄子整走至少眼不见心不烦,再有皇上是那么好伺候的吗?一点不周到就进宫人狱了,尤其最近听说皇上心不顺,要是把这新去的小蹄子当出气筒,那就可以拍手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