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看着她的左手拿着手机,看到那条信息了,大早上的却也没跟她生气,反而是左手撑着头,看似无良无害、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讨论,“他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发错人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觉得对。”他将她拘于方寸之间,让她无处可躲。
“我跟他说,他应该给我涨工资了。”
她是不是《yes,minister》看多了,学会了humphrey那一套糊弄学,还专门用在他身上,他都要被气笑,“那你要他给你涨多少?”
孟晚认真地想了想,“起码20%?”
“这个问题,他都要考虑到半夜才回复你?宏盛也没穷到这个地步吧?”
“也许吧。”
“小晚,他大半夜给你发这么一条信息,已经超越了一个上司对下属的界限了。”他强调了句,“我没有吃醋,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有没有必要,考量这份工作有没有可能遭受到职场性骚扰的可能,考察风险性并且做出备选方案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孟晚沉下脸色,“想让我辞职?”
“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个风险,至于你工作上的事,我从来不干涉你。上位者对下位者宣之于口的好感不是好感,而是潜在的强迫与骚扰,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hapter6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