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他的衣袖和胸前都不免被溅上了水花,制服却还是板板正正穿在身上,就像是去喝了杯咖啡一样,全然看不出刚刚那场边缘性爱的痕迹。她调整好了呼吸,他已经洗完了手,水珠顺着他的指尖低落在瓷砖上,两人对视,他又一次蹲下,伸手帮她擦掉了额头的汗。
“不喜欢我这样帮你吗?”他问她。
“没有,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出院以后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就好像我丢了什么东西的那种感觉。”她说,凝视着因为水流下陷而出现在排水口的漩涡。“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到现在……我总会觉得你会被人抢走,你有妻子我知道,可是我以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真的好想可以有一个跟你的孩子,有一天你离开我了,我还有一半的你。”她一连说了很多的话,这是出院后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他还记得她在生产后曾经一连两天一言不发,他几乎就要以为她失去了语言功能。
她明明已经有了和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在她的身边生活了一个月,可是她居然完全忘记了。她还会想要有一半的他吗?他明明做了太多让她伤心的事情,即使最难过的回忆被清零,她也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我会尽量多陪着你的,会尽量早点儿回家,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好吗?”他回应。“你多依赖我一点儿,我也觉得很好,我本来就应该照顾你的,以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是出于愧疚,还是真正的爱惜,他已不再愿意细想,他只知道她已经很久不像今天这样直接对他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我想快点儿回去工作,我总是在家里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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