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了?你又为什么要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呢?”他没有直接回答副官的问题,而是反问。尽管一直在与副官对话,但他的视线并未离开过电脑屏幕。“还有我要纠正你,那不仅仅是她的孩子,而是她和我的孩子。”
“在你可以做到像最初那样对待她的时候我对她就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了。你的父亲让我到你身边辅佐你,我不能看你为了一个女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我无法向你的父母交代。”副官重新恢复了冷静,不再锋利地质问他,而是以一种接近劝说的语气阐述自己的担忧。
他双手移开键盘,身体稍稍朝屏幕前移动了一些,但又立刻用力靠向椅背。这注定是一次无法达成共识的交谈,他们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将它无限期延后,暂时不去解决它。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说:“我不觉得我们谁可以说服谁,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我说过的,我请求你以后可以更尊重她一点儿,假如你做不到把她作为一个人去尊重,那么我请求你像尊重我们任何一个同事那样去尊重她,毕竟她在前线跟恐怖分子打交道时你我可能都在吸烟室里抽烟,她一直都不是一个废人。”
他终于抬起头直视副官。副官向他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二十分钟后他收到了副官发来的消息,消息里标注出了所有他在下班前要回复的文件。他原本以为至少加班一两个小时才能处理完它们,但最后一封回邮发送成功时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显示现在居然正是下班的时间。关闭电脑后漆黑的屏幕映照出他的脸,比起早晨,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眼睛还是感到酸胀。坐到驾驶席后他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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