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打理好。若是曾经,遇着这么脏的茅厕,她怕也只会自己暗自憋着,宁死也不进去。
可是......她好像已经没有曾经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替父亲翻案,她必须熬过去。现在的她有太多的未知,就连父亲莫名其妙的获罪都是毫无预知的。但,就她对父亲的了解,一向忠诚老实的父亲绝对不可能私吞国库,反而,父亲过于耿直古板的性格则将使他成为最好的替罪羔羊。
绝对有那么一只暗手在悄悄操纵着一切。
她一定要替父亲翻案!
泽厌憋了一口气,拿起了扫把走了进去。
傍晚,杜娘来到酒楼检查环境。女孩们的脸上脏脏兮兮,特别是泽厌,她的身上似乎还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臭味。杜娘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本以为这官家小姐会闹些大小姐脾气,没想到倒还是个能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