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轻,大约有个十来分钟的功夫,怀里的崽子终于平静下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要找爸爸,看见爸爸抱着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团子眼睛一亮,因为发烧缺水而微哑的小奶音惊喜喊道:“爸爸,我听见你喊我了!”
紧接着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人扑进秦于礼怀里,哇的一声哭得痛快。
“呜呜呜,坏婶婶说你不要我了……”
“音音不是拖油瓶,音音、乖……”
“哇呜呜呜……”团子哭得很大声,她断断续续地控诉,发泄情绪,秦于礼不打断她,任由她将眼泪鼻涕抹在自己身上。
因为哭得狠了崽子说话颠三倒四的,秦于礼拼拼凑凑也能听个明白,越听越难受,长这么大秦于礼头一次发现自己挺娘们的?反正看着闺女哭,他心里比跟人干架输了还难受,巨难受,想拔树打人那种冲动。
“粑粑你不要走,音音找不到你呜呜呜……”
秦于礼皱着眉,安慰,“不走不走,哪里也不去。”
秦于礼心想,他没说过他要去哪里啊,难道是过年前出车那一次,回来得太晚,对崽子食言了叫她念念不忘到现在?
秦于礼在心里记下了这事儿,琢磨着崽子年纪小,把他这个爸爸当成全世界,说啥都记得牢牢的,跟大人不一样,大人一句话通常说过了就忘,崽子总会记在心里。
后来不管过多少年,秦于礼始终记得这件事,他从来不对闺女食言,哪怕是一件小事都会记得牢牢的。
陈秋花站在房门口,听见里头传来的稚嫩的哭声和她三儿子手忙脚乱的哄声,欣慰地笑了笑,她的三儿啊,长大
第9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