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争过呢。
莫临清低头看,挂在腿上的肉团子扒得很紧,他走一步带一步,黏在他腿上了,完全没法甩开。
长这么大,莫临清头一回遇到令他棘手的问题,一只蠢蠢粘人的小崽子。
这一天莫临清没能走成,当晚在莫家老宅住下了,所幸莫临清刚完成一个项目,目前手上还没有紧急的项目要带队,放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期。
楼下爷孙俩玩得开心,声音时不时传到楼上来,一直玩到九点,才各回各屋睡觉。
团子要睡觉也不安分,拒绝了王婶的讲故事,带着故事书敲开莫临清的大门。
理直气壮让刚上任的粑粑讲故事。
莫临清:“……”没完了。
莫临清在笔记本记下:
“带孩子需知:喂饭、讲睡前故事,不讲道理,难缠……”
……
夜沉如水,床上睡着的男人眉间未皱,片刻后方松懈下来,嘴角却斜斜勾起,他并未睁眼,嘴唇轻启,无声,唇形隐约得见吐露两字:“蠢货。”
莫临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个位于研究院旁边的小区。
团子正坐在一旁玩着玩具,时不时偷睨他一眼,见他看过来,那孩子眼睛倏然一亮,“呀,爸爸你变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