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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扒了马甲我一无所知[电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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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味,熏得他头更晕。

    秦岩作为傅明渊为数不多的好友,早就深知他这个好朋友的臭脾气,说的好听点叫“正经”,说的不好听点叫“古板”。

    抽烟喝酒样样不沾,刚认识那会儿还常常劝自己少喝酒少抽烟。

    平时就捧个保温杯养生。

    明明才25岁的年纪,活的跟52岁一样。

    杜京在一旁摆了摆手:“公司那边同意了。”

    秦岩干脆坐到了杜京旁边,“那这位爷怎么还是皱着眉头?”

    明明是傅明渊喊自己出来聚一聚。

    说罢,他便看到,平时滴酒不沾的傅明渊,抿了一口酒。

    酒味实在是太苦,这酒不仅贵,而且酒劲儿很大,傅明渊抿着唇,一声不吭。

    那股子劲儿缓过去后,他又抿了一口。

    头晕倒是压下去了,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秦岩同杜京对视两眼,还是杜京上前抢过了那杯酒:“别喝了吧?”

    傅明渊视线留在那杯酒上,然后嗯了一声,拿起手机,不断地翻着消息。

    他心底总有着一个荒诞的想法。

    那双手,那个人压枪的姿势,都太像了。

    以及那个在视频里一闪而过的手机壳,如果说是巧合,那真的太巧了一些。

    但是他还缺一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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