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手指捏了捏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小毯子,单手捂住了眼睛,笑得肆意。
刚刚哥哥耳朵又红了,怎么这么容易红啊……
那这以后……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会红?
也不知道,咬耳朵会不会发烫。
回来的时候,傅明渊手里拿了用毛巾裹着的冰袋。
空气里弥漫了一股酒精的味道。
傅明渊坐到边上,沈祁的腿被他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低着头帮他冰敷。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沈祁还是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这么小一点儿淤青,其实没几天就散了。
沈祁带着笑意看着认认真真给自己做冰敷的男人,心底突然蔓延出从未有过的情绪。
大概尖锐了太久,很久没有这么柔软过。
他干脆双手反向撑着上半身,往后仰,安安静静看着对方。
等手臂麻了,他直起了身子,慢慢往前挪动着。
傅明渊抬起头,抿着唇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