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她换了副笑脸,“自家姐妹,哪来瞧得上瞧不上的。我只是怕被人听见了大家受罚。殿下和娘娘怎么睡觉的,你们以后自己去服侍了,不就知道了么。”她低眉一笑,“咱们的人,我肯定要多多帮忙的。”
几个侍女对视了一眼,各自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蜚铃不再管她们,躺倒在自己床上,脑中不可避免地就现出刚才在谢次妃寝宫中所见的情形。
凝蜜般的蜡烛吐着长焰,堆雪般的细绵床帷高高挑起,谢次妃一身香肌,娇懒无力地躺在铺垫得软软的大床上,两个只穿着红纱褻衣的侍姬一边一条掰提着她的腿,曝露出她红嫩的花户。
熊腰虎背的仁川王微腆着肚子,黝油油汗渍渍,底下系着累丝嵌宝的金托,端着雄浑壮硕一大条黧黑的肉柱,对着谢次妃的花穴。
而蜚铃自己,也只穿着褻衣,跪在仁川王的背后,用着吃奶的劲,推他的屁股。
她每推一下,谢次妃便发出一声媚叫,仁川王便满怀喜乐地嗬嗬笑。
蜚铃紧紧挤靠着弹中有韧的厚肉,感觉得到前头阳具入肉的阻力和震颤,还有男人持续高涨的慾念。
“殿下太神勇,妾身吃不消了。”没弄多少下,谢次妃便千娇百媚地求饶,“殿下疼惜妾身。”
仁川王顺了一把她的粉颈,按停了蜚铃,“瞧你,身子骨越来越弱了。这次渝州刺史进来的血燕窝多分你些。”
“多谢殿下。”谢次妃要起身下拜。
仁川王止住了她,“你躺着去吧。”
他的目光一一流过叁个侍姬,蜚铃内心打着小鼓,既希望他挑中自己,又不希望。
宮內伺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