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都等得急了。”谢次妃瞥了一眼蜚铃,笑问,“是不是急着要伺候殿下呀,蜚铃?”
蜚铃哪敢说不是,除非她不要命了,她点了点头。
仁川王抬眼看了看蜚铃,掐了把谢次妃的小腰,“吾是心里只有你。”
“殿下可不许骗我。”谢次妃站起来,捏了捏仁川王的肩,又回到坐墩子上,给磨磨蹭蹭的蜚铃使了个眼色。
蜚铃像待宰的羔羊,温顺地低着头站在仁川王面前,她知道就是现在了。
仁川王端详着她,像在品评一个精美实用的器皿,他一根指头挑起她的下巴,“坐吾身上来。”
伺候过他的性事好几次,蜚铃对他并不生疏。
仁川王年少时是皇族第一美男子,能文能武俊秀风雅,如今叁十来岁的年龄,胖大了些粗糙了些,但仍是年富力强。
他的衣服是全国最好的织女织就的綾罗,熏着珍稀香料复合秘製的奇香,腰上系的是不世出的名匠雕刻的罕有美玉。
他还手握她予夺生杀的大权。
蜚铃小心地坐上了他的腿。
“蜚铃看了这么久,可看会了没?”仁川王指头勾着她的嘴,像逗弄婴孩。
“看会了,殿下。”蜚铃低着眉答了,她既然答了,便壮了声气。
她屁股底下是这个男人有着发达筋肉的大腿,她肩膀靠着的是他发着热的胸膛,腿侧是他樑柱般的肉茎,她心跳得有些快,呼吸像提了一口气放不下来。
这时她脑中煞风景地出现了紫苑状似痛苦的神情,然而她歪了一下头,便把它歪没了。
“那自己坐上来。”仁川王隔
差使不得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