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然而蜚铃却高高兴兴地接受了。
不过她没高兴多久,仁川王便传唤她们去侍宴。
“蜚铃,不用打扮得太漂亮。”紫芜这样说了一句。
蜚铃没有刨根问底,这么久相处下来,她分得清好歹。
她穿上了一件白綾的流云襦衫,腰间高高束上霽色纱复裙,梳了个普通的环髻,匀净了面,只点上花鈿丹唇。镜中的她很素。
仁川王宴请的是他的僚属,还有过来拜望的渝州刺史。
走在队伍里,跟着其他各宫侍姬一起鱼贯进入仁川王宫正殿的蜚铃头皮发麻。
正殿高大恢弘,覆海殿墙由下至上绘着巨幅的彩画,王座阶下两侧一人一几地坐着二十来个男人。
蜚铃脑中仅有一个想法,他们每个人的胯下都长着一根粗大暴虐的肉茎。
侍姬们按照座次顺序分别在这些人身边坐下,轮到蜚铃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从背后看起来,他头端颈正,猿臂蜂腰。
蜚铃坐上了他身后侧的坐墩,看清了他的侧脸,明晰而锋锐的鼻頦,他转过脸,蜚铃来不及低头,便又看到了他清朗而俊逸的眉目。
“奴名唤蜚铃。”她轻声道。
“在下李子羽。”他一拱手。他叫李翰,字子羽,仁川王的主簿。
大殿中乐师奏乐,舞女歌舞,男人们觥筹交错,侍姬们替自己服侍的男人温酒,续杯,布菜,陪酒。
蜚铃小心翼翼,尽量离李翰远远的。不知道是她的小心起了作用,还是他真的彬彬有礼,亦或对她不感兴趣,他们连衣角都没有相碰。
而
宴飲(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