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知道。”胖子看着他,神色阴郁,声音轻薄,“你和我都站在这里,可是廉贞却不见了。”
“他或许是死在了战场上。”
萧凤鸣脱口而出道。
胖子用一种你不要再自欺欺人的眼神盯着他,然后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侥幸,“我走的时候看过了,里面没有廉贞的尸体。”
“不仅如此,我和跟山洞里的兄弟问过了,他们都说并未曾见过廉贞。”
“老大。”胖子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许,透着被背叛的愤怒和尖锐,“那混蛋早就趁着开战的时候溜了。”
“.........”萧凤鸣嘴唇抖动了几下,他的脑子乱哄哄的,像是有颗手榴弹在里面炸开了,搅得他神志错乱,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可是,战场上哪有那么容易偷溜?”
不是他要为对方开脱,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两军一旦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子弹无情,炮弹不长眼,这么恶劣的环境怎么逃,又向哪里逃?
“我不知道。”胖子垂着头,面上露出一丝烦躁,“但是我就是觉得他没死。”
“你别忘了,他家祖上曾是风水师。”
这样的家境,有个什么旁人不知道的神奇的保命手段似乎也不稀奇。
萧凤鸣不说话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
开战前一天晚上,廉贞找他来商量对策,一直到月上中梢才结束,临走前他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轻,他没听清。
现在回想起来,对方说的是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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