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钰儿的账。你儿子不懂礼数,贱皮贱肉还敢登堂入室,欺负主人家的孩子,骨子里就是个混账东西。”
“你不能侮辱我儿子!”沈木兮怒目圆睁,那是她的软肋和底线。
“侮辱又怎么了?”桓姬笑得何其刻薄,“我不止要侮辱,哪日等我瞧见了,我还得好好教训他。既然他母亲教不好他,我来替你教育,否则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也只是个祸害。沈木兮,你是个废物,你儿子也是!”
沈木兮挣扎着,脖颈处青筋微起,她咬着后槽牙,恨不能撕碎了眼前的桓姬。
“我呢,得在你身上留点东西,否则到了魏姐姐那里,你又得逃了!”桓姬抚过手边的棍子,似乎是在挑拣,这棍子有粗有细,她找了一根最粗的,“就这个吧!”
说着,桓姬将棍子丢给一旁的刑奴,“打断沈大夫的胳膊,算是钰儿的账,和方才我受的屈辱!”
她妖娆浅笑,“沈大夫,你忍着点!刑奴都很有经验,速度会很快的!还愣着干什么,行刑!”
音落,刑奴高高举起了棍子。
…………
承宁宫。
丁全哎呦呦的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跑进了春风殿,“哎呦妈呀,皇上,可吓死奴才了,离王殿下杀进来了,您赶紧准备!”
从善摆摆手,“一边去,没瞧见皇上忙着吗?”
薄云崇是挺忙的,一个蛐蛐罐,一大一小凑着脑袋,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小方桌上,哪有空管得了其他。这两人全神贯注,谁也不肯相让。
“唉,咬啊!咬它!咬它!哎呦这废物,赶紧咬,去你大爷的,丁全,看你抓的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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