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沈郅泣不成声,“是我害死了我爹!”
夏问卿抱了抱他,“别说傻话,谁都没想到会这样。郅儿,人活一世,总会有奋不顾身的理由,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你母亲,但……都是你爹的选择。我相信,如果换做是你,你也想为他奋不顾身,对吗?”
沈郅狠狠点头,“我想救他!”
“那便是了!”夏问卿哽咽,“郅儿,人固有一死,且看是否值得。舅舅年轻的时候,亦是年少疏狂,后来经历过一些事,终是看淡了生死。逝者已矣,活着的人,理该替死去之人,尽未完之事。”
沈郅哭得喘不上气来,“舅舅……我好怕,我怕娘会撑不下去……”
他从小与娘相依为命,偶尔惹娘生气,娘也不会不理他,可是现在……娘好像全然听不到了,看不到了。沈郅素来沉稳,现在却是方寸大乱,俨然没了主意。
“皇上?”丁全犹豫着,“这样也不是办法,沈大夫守在灵堂内,谁也不让进,谁劝也没用,长此下去,身子会吃不消!”
薄云崇双手叉腰,皱眉站在院子里,“朕也难受……”
丁全,“……”
下一刻,薄云崇抱着丁全嚎啕大哭,“朕难受……朕的兄弟,没了……”
丁全,“……”
谁都不好受,可谁都没办法,到了这一步,又能如何呢?
从始至终,阿娜公主都没能踏入山庄半步,黍离调了离王府的暗卫,将整个问柳山庄包围得水泄不通。王爷走了,沈木兮就是整个离王府的主心骨,那是王爷生前,捧在掌心里,想呵护一生之人。
夜里的时候,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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