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你好啊。”
“呜呜呜……呜……”
“我知道你一定在骂我。”陈枚衔又对着初殷的背抽了两道,突然来了奇思妙想,俯下身对初殷道:“你有点喜欢魏来那脑子有病的老贱货吧,他见过你这个样子吗?我直播给他看好不好?”
初殷眼皮一颤,忽的剧烈挣扎起来,陈枚衔开怀大笑,正欲提枪上阵,在窗外的风雨声中听见了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中了窗户。
陈枚衔并不觉得会有人找到这里,无知无觉地给魏来发了一段视频。
两秒后,微信消息提示幽灵般地在阳台外响起,陈枚衔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嘎啦一声脆响,像冰面乍破,像铁骑出戈,碎玻璃如银练瀑布般簌簌落下,窗帘大片扬起,魏来浑身滴水,站在错落的雨和喧嚣的风之间,脸色极沉,一句废话没有,扑过去就打。新仇加旧恨,两人皆红了眼,掐脖打拳,从卧室打到客厅,碰倒东西无数,听起来战况无比激烈。
初殷非常着急,他双手被绑在后面,腿被铐在床角,艰难扭动,试图挣脱绳索,那绳子却越绑越紧,将皮肤磨出了血。
后来初殷仔细盘点,他就是在那个雨夜爱上魏来的,但是他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对魏来的担忧,完全没有感受到爱情的悸动。魏来每天的运动量就是流窜在各个朋友家疯狂打麻将,而陈枚衔则是实打实泡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脑子里幻想着魏来被陈枚衔爆揍一顿的画面,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初殷眼角流下来。
外面打架声渐歇,初殷听到有人过来了,姿势扭曲地扭头去看,还没看见人,却被拥进了一个湿湿的,热热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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