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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血腥味在车内弥漫,和淡淡的香水味混作一团腥甜的味道,热血从陈枚衔额头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裤子上。
陈枚衔极度愤怒的同时还有点茫然。他喜欢虐待人,可他虐待的人,一般不会还手。床伴有求于他,疼死了也得强颜欢笑,而初殷爱惨了他,再生气不会下狠手打他,只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陈枚衔:“……你,居然敢打我?”
姚朝雾见陈枚衔还能说话,以为自己杀人的恐慌慢慢消退下去,抖声道:“是你……先掐我的!陈枚衔,你他妈搞s/m搞我身上来了?你当我经纪人,是不是就是打我的主意!?”
陈枚衔激动地额头喷血,怒吼道:“谁要搞你!!!要不是得对付魏来,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姚朝雾道:“你最好是。”
陈枚衔:疯狂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