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位对她而言,都是乱伦。但一个是熟悉的,界定模糊,纵情欢乐压过羞涩难当,而痴心奉献又压过乱伦耻辱。另一个却是陌生的,兄妹界定明显。昨夜她小穴空虚,他床笫征服之意明显,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的抽插感觉更直接和深刻,羞耻心更盛。
满屋静悄,几声黄鹂鸟鸣。文睿醒来,揭起帐角,见英婉倚窗而坐,侧脸婉静。英婉见他衣衫未穿走来,脸上飞红。
文睿倚靠坐来,搂抱着问:“哭甚么,可是身上疼?”英婉半僵道:“没有。”又道:“天也亮了,送我回宫去吧。”文睿笑道:“怕合欢丸药性残留,我派人回宫说你身子不适,恰好来我这休养叁天。”英婉心神不属,也不多言。
文睿搂抱一会,想起昨夜床上她尽然迷糊,任人把玩的销魂样子,心猿意马,胯下半硬,推倒她压过去。英婉急道:“二哥,你不能——”文睿不理,翻来正面压她,“昨夜你很热情,都忘了?”英婉低声道:“昨夜是我不好,可现下我们都清醒着。”
文睿听她这么一说,眉眼笑意更深。原来昨夜他已想好日后翻账时,全推给她的迷糊和主动。见她主动揽责,怜惜心起,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对你也主动得很。”手已入衣,她内无一物,触手光滑细腻,凑上亲嘴。
英婉推脱,“二哥不要!”文睿挑眉淡问:“为什么?”英婉呜咽道:“我们,是兄妹。”心还想,我已有心上人,却知不能说。
文睿打趣道:“还以为你是嫌弃我功夫不好呢。”英婉不觉好笑,脸色惨白。见她神色堪怜,文睿问:“我们可有杀人放火?可有祸害他人?”英婉垂眼不答,他逼迫她抬起,此时她杏
自投罗网雀(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