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再退一步却万万不能。
文睿恼道:“这是为你好!”英婉更恼:“带我来此,哪里是为我什么好?”文睿道,“狗咬吕洞宾!”英婉抿唇寸步不让。正此时,楼下琵琶换曲,昭君出塞传来,有婉转清唱:“...怀抱琵琶别汉君,西风飒飒走胡尘,朝中甲士千千万,始信功劳在妇人…”
英婉随即眼眶红了:“始信功劳在妇人…向来女子不易,哥哥,你饶了我罢?出事,我如何自处?”见她悲伤难掩,文睿脸色渐缓道:“此朝非彼朝,如若出事,自有我去承担。带你来此,只让你知,欲望难熬,无人能逃,不必可耻。”见她泪流不止,他挑眉恐吓道:“你忐忑不安,回宫迟早自露马脚,不死更快?”
英婉抬头与他四目对视,第一次觉他眼眸带暖,心中一软,轻声道:“我晓得你心意的,咱们回去罢了——”而后低声道:“回去让你。”文睿得她退让,怒气半退,但又不想轻易放过她,便道:“把方才一直不肯说的那句,说与我听,我就带你离开。”
烛光暖黄,映得面前男子眉眼深邃,此时他有微微压迫,又浅浅期待,面如美玉,凤眼流光,英婉鬼使神差,娇唇微启,喃喃柔声,“我,我是欠操小奴婢,郎君快来肏我…”
“你是谁?”“英婉——”
眼前人笑意加深,别样摄人心神,她顺从乖巧,“英婉,是欠操小奴婢——”“快来肏我。”却是两个声音重迭,他轻轻道完,吻了下来。
两人辗转亲吻,文睿年轻气盛,本就兴致强烈,饶是定力不错,方才对视微微动情,又尝过她销魂滋味,如今搂抱拥吻,火气蹭就上来了。他把阳物抵到她腿心,隔衣顶
孽海意绵绵(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