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羞人话,脸儿涨红,低声道:“你快来,用…入我。”
文骏闭了闭眼,笑了笑,喃喃道:“愿意就好,我只要你愿意。”俯来狠狠咬住她玉乳,压着玉臀,粗长的阳物直直顶向那润滑的腿间。大开大合,仿佛连睾丸都要顶进去,引得英婉身儿颤抖,春水不能止,抗拒道:“阿骏,你轻一点。”
他反而更是用力,喘息交错间,他道:“阿婉,说你愿意——”而后有女子柔声道:“我愿意,我愿意——哎呀,你轻点。”不料肉搏声更加剧烈。
文骏径直往最深处顶去,英婉开始挣扎。他压制着抵抗,坚定去顶弄某处柔软——往时他并不轻易去打开顶那处的——未几,英婉一声小叫,龟头进入某处,被深深包裹吸纳。
原来当日下午,文远递来京中回报,他越看越心惊。信上言说二皇子宴会后不知何时带走公主,还查访二皇子四月初行踪,知他曾去了花楼——信上描述:“当夜身旁自带女郎,另召一貌美歌女,停留大半夜。女郎面貌不清,据闻是府上侍女;歌女现被富商千金赎身,富商姓名籍贯尚未知,正在查实。”
哪有富商千金赎身歌女却不留姓名的——常言道,富贵不还乡,若锦衣夜行,千金买妓,不就为了风流名头?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歌女非死即残,他并不为此心惊——英婉走后,府中婆子下人亦会被暗查的。
他思索道:“皇子逛花街,并不是甚么事,要灭口歌女,自然是为了身旁女子,所以不可能是普通侍女。纵是带英婉去花楼,亦不算大事,除非,除非发生了什么——”越想越手凉,忽然想到:“在妓院,还能发生什么事,难道二哥和英婉?!”当下心如刀
已伤歧路及(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