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点。果然,仅是他炙热气息喷在英婉的脖颈上,她就已经不可自抑地轻颤,待他薄唇亲上去,英婉不由得挣扎,求饶般叫道:“哥哥——”
文睿心中毫无怜惜,口上却笑道:“好妹妹,何故挣扎,何故在兄弟间厚此薄彼耶?”
英婉甚难为情地僵在他怀中,文睿更是快意,埋首在的玉颈上,一会儿舌儿吸吮卷啜,一会儿牙齿轻磨重咬,在白嫩玉颈上弄出红红点点。不一会儿她快感四起,然天性中的矜持尚在,牙关紧咬,不让呻吟脱口。
这时,一张薄唇覆在她的耳畔。他硬着舌头,在小耳蜗一进一出,大手开始拍打娇臀,时快时慢,上下节奏一致。情色的拍打勾引出英婉身体深处对一种节奏的渴望——被贯穿、被填满的节奏——她的身儿微微颤抖。
直到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舔弄和拍打才停下,文睿在她额上亲了亲,笑道:“上回就是这种节奏弄你,那时你水多到把床褥都弄湿了,想来你是记不得了。”说着抚了抚她散乱的青丝。
英婉小脸仍埋在他胸前,文睿不知她的表情,好一会儿,听得她小声道:“哥哥,我记得。”他唇角扬起,继续诱道:“那你喜欢不喜欢这种节奏,要不要换一换?”
英婉依偎在他滚烫的怀里,闻着他霸道的气息,早被他挑逗得春色上脸,又想着早点结束,于是手儿环上他的窄腰,低声道:“哥哥,你的,你的节奏我都喜欢,我们到床塌罢。”声音娇软,后面六个字说得似勾还引,无限旖旎。
文睿虽满心算计,却忍不住怦然一动,勾起她的小脸,微微一笑,正色道:“既然妹妹诚心相邀,那就盛情难却了。”此刻他身着南国
连环计中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