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婉吃痛不敢出声,如此僵持一会儿。文睿一手揪着她头发,一手在幽道不停,悠哉悠哉道:“你还能逃到哪里?早起沐浴过的,尝尝味道。”
英婉身不由己,身儿慢慢软下,席卷全身的不仅是羞怯,更是异样臣服感。她抿嘴片刻,低低道:“便是在此处,我初抚此物,初知情欲,也罢,也罢。”故横了横心,凑来轻启檀口,慢吐香舌,从赤红冠首柔柔舔到两个卵袋,再将个小嘴儿张到极致,微颤含进吞弄。
文睿低头凝视,冷冷想:“竟是这样,那日就不该教你轻易离开。”他深呼吸一口气——香舌力弱如绵,吮吸聊胜于无——不上不下真要命。却不生怒,她如此生疏,证明南豫州不过如此。于是浅道:“嘴儿张大些”,手压她鬓发,慢慢顶胯,进出间似把娇嫩嘴儿撑破,又指导:“用些力,快一些,嘶,别太重——”
未几,见嘴角香津点点,文睿愈发毫不客气,连着叁四次顶到娇嫩嗓子眼,爽得他背脊发颤。英婉却被顶得眼泪汪汪,又是一记深插,她呕意难抑,挣扎闷声:“嗯,嗯——”
文睿心知如此生疏并不能尽兴,猛地抽出那巨大肉棒,压开那白嫩腿儿,硬生生直捅进春水小缝,又狠又急重重几下平息欲望,才浅道:“小荡妇,方才你爽不爽?”
那几下动作逼得英婉爽痛交加,娇喘细细地道:“爽的,爽得,啊,嗯,不要——”却是文睿掐她腰肢,深顶数下。持续进出这柔弱身儿,文睿边顶送边问:“不要甚么,在我殿中,你敢不要甚么?”说最后几句时,用了十分狠力急撞。
英婉呜咽一声,软声道:“要,要,我都要。”身儿被撞得发颤,春水直流。
风流子问情2(H)(2/4)